他要淀定突破的根基,实战是再好不过的凝炼途经,只有主动出击,才能更好的把握、掌控。
无即生的宝剑似划过天际,剑芒立现,化作无数风刃,看似缓慢的飞旋,纷纷围去,击向老者。
“有点意思,你能发出如此剑刃,实在难得!”
“剑控万刃”,这是天级剑法,剑出无声无息,伤人瞬息万变,防不胜防。
老者能看出无即生的剑法不凡,不得不真诚赞叹。
他挥动巨剑打出劲气,将无数的剑刃破灭,无奈剑刃太多,最终仍被两道剑刃划过,肩膀和腿上受伤,血流如注。
“再来!”
随着呼喊、声到人到,无即生的宝剑光芒照射,一剑劈到他的头顶,似虚似实,难以判断。
“哼、当真了得!”
老者嘲讽,巨剑挥过,一道半圆形的光刃飞现,与无即生的剑光碰在一起,稍息沉寂。
“嘭!”
等到一声轰响,两人被震开,各自后退数步方才站稳,势均力敌。
“小子、不简单啦!”
老者觉得不可思议,这小子明明刚刚突破,其实力大长,可与他八阶天王抗衡,发由衷的感叹。
“这算什么,我们才开始!”
“狂!再狂又有什么用!”
老者感觉到羞辱,一名八阶天王与六阶天王而战,还受伤,最终不惜性命的服下大量丹,筋脉都受到损伤,仍然杀不了这小子,这是耻辱,大耻辱!
成名世道这么多年,何时受到这样的羞辱?
老者体内元力狂暴,多的要暴裂,拚命地往双臂巨剑上输入,与无即生硬碰硬地大战,看谁耗到最后。
“嘭!”
再次两剑相撞,整栋大楼都在摇愰,好似山崩地裂震声。
两人一合即分,双方都被巨大的力量震退。老者脸色凝重,拿剑的手在发抖。他毕竟受伤没有恢复,体内元力暴虐,筋脉受损,运行的元力很不稳定。
无即生恰恰相反,提升的修为渐渐稳固,每一击硬拚在凝炼他的根基,实力至上,无所顾忌,无所畏惧,越战越勇。
“杀!”
老者大吼一声,巨剑一扬再次冲来,几乎是疯狂状态。
“嘭!”
无即生又是一剑硬抗,脸色平静带着无畏的笑意。
“嘭!”
“嘭!”
“嘭!”
……
不知拚了多少招,都是剑对剑地硬抗,每次都是一合即分,双方杀得性起,各不相让。
老者的速度慢了,脸色苍白,嘴角有了血迹,握剑的手、虎口震裂,流出的血,剑柄都染满滴落。
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体内更糟,筋脉受损,元气絮乱,元力也没有那么充足了。
无即生显得轻松多了,修为彻底稳固、凝实,筋骨更坚韧强悍。体内的元气正常运行, 没有丝毫的不利。经过这长时间的硬拚,他也有些力不从心,元力不足了。
“没想到,一个不起眼的蝼蚁,竟然还有这般实力!”
老者惊骇,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很强,最起码杀他己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我这个蝼蚁会让你后悔今生的为人,给你一个遗憾的终结!”
狼狈不堪的老者,无即生有信心杀他。已经不需要硬碰硬地稳固根基了,浪费这长时间,该是了结他的时候了。
“哼、不自量力,凭你这点实力杀我?”
“你不信?”
“小子,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!”
老者狂妄了这一辈子,还没见到比他狂的,今天见到了,还是对他狂。
“付出的代价的是你,也该结束了!记住、如果再做人做个本份人,不然就做畜牲!”
无即生身影一动,就来到老者的面前,剑控万刃的剑技出手。第一招、剑刃风暴,第二招、剑刃斩邪,第三招、剑刃万劫。
无即生连出三招,老者还在第一招中苦苦挣扎,第二招又至,他大惊失色中感到恐惧,身上被剑刃寸寸割裂。
老者惊恐中还没感觉到疼痛,第三招又到了,他彻底绝,手中的剑都无法挥动,双臂只剩白骨,筋肉都被万刃削去,只能瞪着惊恐的双眼,看着万刃洗劫他的全身,血肉白骨一点点地消失,最后觉得没有身体,只剩下头胪。
“死了!”
他还能听到有人喊了,接着一脚把他的人头踢飞,感觉到飞了很久,呯的一声砸在了坚硬石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