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这座城里,不是你的人,就是我的人,能够无声无息来我吴营下毒的人,除了你的人外,还有谁?”
“本王没有下毒。”
“既然没有下毒,为何你的人没事,我的人却死了两万,你今天若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我便不放过你。”
齐王心里憋着一口气,吞不上,吐不出,吴王这只老王八,已经不是第一次冤枉他了,也不是第一次,带兵闯进他的地盘了,他真当他好欺负吗?
之前每一次跟他化敌为友,那是因为还想要共同对抗上官云朗,可是他现在觉得,这个吴王比上官云朗还要烦,他现在更想除去的是他吴王。
“不放过我,怎么个不放过我,你想打是吗?那就来吧,我二十万兵马,难道还怕你区区十万兵马不成。今天我就让你竖着进,横着出。”
吴王大笑,“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,你终于承认了对不对,这个毒就是你下的,你想先铲除我,再铲除上官云朗,私吞宝座。”
齐王懒得跟他解释,要打就打,怕他不成,省得受他鸟气,正想唤人将吴王拿下,管学义却一把拦住,站在他们中间,抱拳道,“两位王爷稍安勿燥,事情都还未查个明白,如此意气用事,岂不害了自己手下的将士,又称了上官云朗的意,吴王,请听在下说一句可好?在下相信,在下的王爷没有派人投毒。”
“你是齐王的人,你当然为他说好话啦。”吴王的一个副将方信讽刺道。随即,吴王带的人,纷纷呼应。
齐王气得还想一句顶回去,管学义却抢在齐王开口前道,“如果我家王爷想要毒死你们,大可多放一些毒药,将你们一并毒死,何必只毒两万呢?”
吴王听到这句话,心里不中听,还想说话,管学义又一口堵住他的话。
“如果我们家王爷想要毒死你们的话,也不可能选择在融城毒,融城,只有你我两家,在融城毒死你们,岂不是告诉你们,告诉天下人,我家王爷为了皇位,不择手段,毒害曾经一起合作的人吗?这可是要遭到天下诟病的,试想,谁会在以后留下这个污点,再者,如果真是我家王爷做的,我家王爷岂会让你来去自如,早已派大军将你们团团围住了,在下想,如果我们王爷与您吴王打,并不见会落下风吧。”
管学义这一番话分析的头头是道,句句让人挑不到刺,吴王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定。
是啊,齐王如果真想毒的话,不可能只毒两万人,也不可能在融城毒的,只是,如果不是他们,那又该会是谁呢?这里除了他们两家,可没有其他人了呀。
“在下斗胆猜想,这一切都是上官云朗的诡计,想让我们反目为仇,他再坐等渔翁之利的。”
齐王吴王恍然大悟,刚刚光顾着愤怒,竟没想到,还有上官云朗。只是,这座城是空的,而城门也严密把守,上官云朗等人如何进城?
“我想,上官云朗,应该还在城里,而且就离此不远,只是他躲得隐蔽,我们没有发现罢了。”
管学义的这句话,又让众人一惊,如果上官云朗真的还在城里的话,这可是大大的危险呢,谁也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?
“本王先行离开,多有打扰,抱歉了。”吴王抱了一拳,转身就离开府宅。
管学义及齐王都顾不上吃早膳,急忙跟着吴王一起去查看尸体,只是查看了后,研究老半天都看不出到底是中了何毒。
这些士兵,死的时候没有一丝痛苦,就像睡着了一样,检查后,更查不出有什么毒,身体的器官更没有损害,却是毫无气息,断气多时。
而当时,他们吃的东西,别人也有吃,其他人都没事,有事的都三队,四队,五队的人。
这让他们更加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让军医再细细研究查看。另外再吩咐其他人,小心谨慎,不要随便吃东西。要吃东西,必须先试毒。
吴王军不得不说士气低落,从刚来就遭到埋伏,死伤两万多,后来又跟齐王的人血拼一场,两败俱伤,现在以莫名奇妙的死了两万人,整整两万啊,仗都还没开始打,就死近一半的人,这仗还怎么打?
吴王也是心中烦燥,再这样下去,就算除去了上官云朗,容王跟齐王也会将他除去,毕竟大家要争的是皇位。
因为烦燥,吴王一夜都泡在浴桶里,想要平复心中的怒气,还有往后的路怎么走,想着想着,竟直接睡了过去。等到他醒来的时候,是听到外面一阵慌乱的声音才醒来的。
那脚步声充满急切,带着浓重的喘息,吴王还坐在浴桶里,心里闪过一抹不安。
没想到,那带着浓重喘息声的人,扑通跪在他的门前,颤抖着声道,“王……王……王爷,大事不好了,咱们的人,又被毒死了两万。”
吴王差点昏厥过去,又……又被毒死了两万?
这是天要亡他吗?当士兵是大白菜吗?一死就是两万。
匆忙的从衣架上拿起一套衣服,穿衣的时候,手指还在不断哆嗦,无法相信这件事又发生在他的身上了。
穿了半天,才将衣服穿好,只是扣子依旧扣错,不过他已没有时间再去管这些了,也只知道,要赶紧去看看,他的士兵没有死,这些可是他的精兵,一手带出来的啊。
走到南边查看,却见南边的屋子里,整整齐齐,躺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,这些尸体与昨天的毫无两样,又是睡着了,看不出一丝伤口,甚至连是不是中毒都不知道。
吴王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。
死了,死了,又死了两万,他带的人,都死了一半,仗还没打,就死了一半……
是谁,到底是谁那么狠,不敢正大光明的打,却来这种小手段。
突然,吴王双目赤血,仰天暴吼道,“是谁,是谁杀了本王的人,给本王站出来。”底下的将士,没有人敢开口说话,生怕得罪了暴怒中的吴王。到时候被一剑杀了,只怕心中着实气愤的得紧,用这种小手段,太卑鄙了。
本来满怀欣喜的来打仗,此时,却弄成这样,这仗还怎么打。
“王……王……王爷,不好了。”
外面又传来一声音惊慌颤抖的声音,紧接着一个脸色煞白,惊恐哆嗦的人双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,“王……王爷,守……守城的两万将士,全……全死了……”
吴王脑子轰的一声,直接昏倒下去。
众士兵忙成一团,急忙将吴王扶了起来,只是人人颤抖惊恐,这仗他们不想打了,再这样下去,根本不需要打仗,他们就被全部毒死了。
一夜之间,又死了四万人,尸体堆满了整个融城,堆到最后没有地方停放,只能放火将这些尸体焚烧殆尽。
两天,两天死了六万人。可是这些死的人,到底是怎么死的,却始终查不清楚,敌人的面,更不曾见过,压根就不知到底是谁。
吴王兵,全部人心惶惶,吵着闹着要回去。这些吵闹的人,全部都被一剑砍死,曰,妖言惑众。
随后,这些士兵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里更加害怕,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。
在融城,众人都不敢再吃东西,更不敢喝水,生怕又倒霉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 不止吴王兵,就连齐王兵也是个个惊恐,现在是毒吴王的人,会不会突然反过来就毒他们了,若是毒他们,他们能逃得掉吗?要知道,因为这事,吴王可是命人在食物里,水源里,全部试毒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,食物跟水压根就没毒,可这些人又莫名奇妙的死掉。
就算要死,也不可能那么集中的吧。而且人数每次都还刚刚好,死的就是两万人。
齐王虽然嘴里让大家别怕,食物跟水都严加查过,没有毒,让大家放心吃,可自己却吓得连饭都不敢吃,也怕莫名奇妙的死亡。